
小说《家》和成都音乐舞剧院的特殊关系
巴金先生的小说《家》,是一部很好的作品。我们小时候是从电影里学习的,并认识到《家》故事中的人物——觉新、觉慧、梅表姐、大少爷的贤惠妻子瑞玉等等,这还包括我们最熟悉的婢女“鸣凤”一生的悲欢“离”(死)合。由此我想到,让我们这代人最深记忆是巴老笔下的婢女故事——这就是舞剧《鸣凤之死》里所展现出来的故事。
《鸣凤之死》,在1980年代由成都音乐舞剧院将小说改编为舞剧,并在国际比赛中获奖。成都音乐舞剧院在院长唐中六的“出新作、出新人的口号下、国家一级编导刘世英老师创作了舞剧《鸣凤之死》。该舞剧在日本琦玉的国际舞蹈大赛获一等奖。在舞剧中,巴老笔下的悲剧婢女“鸣凤”所呈现出来的故事曲折动人,打动了观众,也让人感受到旧时代的成都风景。

演员张平,国家一级演员王春林
编导创作《鸣凤之死》的过程是痛苦的。舞蹈创作需要有脑力创作,还有肢体语言,同时名著的改编还得让人认可,让世界上读过《家》的人认可,还得让巴老的认可。于是,唐中六院长亲组班子,刘世英老师亲自到上海拜访巴老。这部舞剧得到了巴老的肯定。无疑,能得到巴老的支持是创作班子的莫大幸运,成都音乐舞剧院非常重视舞剧的效果,精选精兵强将,倾尽全力打造出来了《鸣凤之死》,终于赢得了世界大奖。

舞剧《鸣凤之死》的核心在于它的“欢”和“死”,如何在舞剧中表现出这一对矛盾冲突,成为全班人马关注的焦点。她生活在那样一个旧时代,却始终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也正因如此,她采取了不平凡的抗争方式。
其次,鸣凤用“死”向大院深宅抗议,向大院深宅耻笑,这种抗争是震撼的。她不畏惧舞剧中的黑衣人,以“死”来报复大院深宅的“红灯笼”。红与黑的舞台效果,非常好。编导的“黑衣人”用得恰到好处代表着深宅的黑暗势力、
最后,鸣凤用死来证明自己是强者。

外国作家司昆仑的《巴金<家>中的历史》第一章就是“鸣凤:一个中国婢女的生活”。我想,这是解剖《家》的一种方式,同时也说明了鸣凤在小说里的重要性。这与舞剧《鸣凤之死》的解读是相近的。

而舞剧《鸣凤之死》,恰好讲述的就是一个中国婢女的日常生活和对未来的追求。演员生动形象的舞蹈技巧动作表现了一个中国婢女的曲折生活。直到现在,成都的观众对舞剧《呜凤之死》还记忆犹新。可以说,巴金的小说永留人心。“鸣凤”的悲剧也留在读者和观众的心中。